自認的詮釋跟演繹!就是歧視! / by Wang 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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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現在社會有很多對於跟自身不同或是不屬於社會價值的群體,像是同志,藝術家,嬉皮,藝文者,特種營業者,之類,直接給予弱勢的認定,弱勢兩個字並沒有錯誤,但是對於弱勢就等於沒有話語權的錯誤認知,是應該要徹底打破跟重新了解。

弱勢的歸類以及被剝奪聲音_

弱勢,這樣的歸類,在現在社會的分類其實已經不再是一個正確的了,期間已經因為一種看似正義的包裝下,其實,是對於不了解或是就是認為其弱勢的群體的一種歧視跟霸凌。

    在這社會的組織狀態中,可看見一個現象,一個被壓制或是被邊緣的群體或聚落,是被認為沒有發言權的。這樣的說詞不只是強迫剝奪權應有的力,也包括一種在強大媒體操作,以及群體意識中,已經認定這樣被弱勢化的群體是無力,是理所當然或是注定存在的,認為弱勢群體就是真正的弱者,而用已經認定的狀態,話語權不屬於這些被邊緣的群體,認為這樣的話語權力是直接給予其他人,去為這些被弱勢的發抒聲音,一個被取代的聲音,不再是直接讓被邊緣者自其發聲,被邊緣的人是無能的,這樣的認定已經根深蒂固。

    聲音的剝奪就是一種對被邊緣群體的誤解開始產生,再進一步可見到,在剝奪聲音的權力認定之後,會認為非當事人就可以用自認的詮釋方式去認定或定義那些被邊緣的族群,可以用各種字詞演繹詮釋,加上自己的主觀意識或是論調,自以為的認定他們即是如此的生活著,或是這些人的生活事件就是必然如此,看似像是一種站在極具理論或假性正義的位置,自認為有一種高度或是自己擁有真理,去詮釋一個你已經心底認定對方不應該具有話語權力的群體。

自認為紀錄的揭露其實只是歧視_

也在其間不斷的對外聲稱你了解這樣的弱勢群體,像是一種揭露,像是觀看的異國情調,刻意的揭露這些人就是這樣的生活著他們就是這樣的存在著,討論著這些人是如何如何,卻從未真正認識這些群體,一味地藉由自己的認知不斷的自認為在做正義的揭露 : 接露生活狀態的骯髒或是疾病感,站在自認為具有高度的位置,製造了一種好似關懷弱勢窘境,卻只是奇異的歧視了他人的生活狀態。

    更有一些人,有些是自認曾經或已經經歷所謂共同的狀態,就是曾經也是被邊緣的人,亟欲擺脫過去的自己。不認為自其為一種邊緣的狀態,想要為自己抹去這樣毫無話語權的無力狀態,認為那是一種極髒的垢黏著在身,想迫切去除,否定自身曾經在那認為不應存在的群體中,所以讓自己趨向那被主流認定具有話語權力,看似較為正義的一方。甚至為了能得其所謂效忠的表態,不惜刻意上演著去除自我存在價值,凌遲自我曾經的狀態,而能成為證明 : 我是可以在此擁有群體的話語權力,也因此轉身再去凌遲那些邊緣群體或是直指謾罵那些人,也叫囂著這些群體不應存在話語的權力。

    就因為,認為弱勢者不應該有話語權,開始了一種對於,這些人,這些族群,不應該有自主的能力,不應有自己的組織架構,這些人就應該被擺布在看似正義的一方去被任意的詮釋或被擺放出強迫的姿態。看起來好像是讓其拯救這些弱勢者,去讓他們一定要在被動被強迫的狀態下,只用一種單一視點了解他們是什麼樣的族群。這一切都是自認正義的強迫。

    就因為,認為弱勢者不應該有話語權,你們不應該發聲!你們說話的方式或所有一切,早就被主觀意識直接認定成弱勢,認為所有行為都是粗糙行徑,或是拙劣的粗人族群才會出線的行徑。你們弱勢者,應該要尋找或是藉由所謂主流意識假性正義的群體將其發聲出來。其實,這些都是自私。

    就因為,認為弱勢者不應該有話語權,也因為對於弱勢群體的認定,社會的氛圍下,也寧願不再生活當中去談起這些話題,像是一種隱晦的事物,不可以談,不能談,迴避的去討論存在,談起就像是被直逼觀看一種垢的骯髒感,就因為一開始的揭露就已經是一種歪斜思考認定 : 你就是弱者!我們沒有必要談起!除非我們願意去談起你們!

    不了解其實一直都存在,因為不瞭解還有對於弱勢群體認定就是無能的偏差觀念,早就行之有年,這些是社會現象狀態,其實早已深耕在任何一個人的淺意識狀態,弱勢者就不應該自己站出為自己說話,為自己的存在成為一種證明。你是弱勢群體所以,一種不可以說,你不能說不必說。也因為早已認定的弱勢,所以沒必要或是不可以在平等的位置或是公開的場合去談。

    在自身生命歷程,當然可以了解被壓制以及被不了解或是汙衊下產生的霸凌,其實並不會忘記,但我也可以看見,那些霸凌我們的人卻可以輕易的忘記或是選擇忽視自己曾經的作為,讓自己好過的狀態。他們也總可以撇撇嘴說著看似冠冕堂皇的說詞 : 都過去了,難道你不會試著讓自己好過一點嗎 ? 人性的本質,當然會認為這樣的說詞理所當然存在,我也聽過無數次,但是身體所經歷的是不會忘記的,那記憶永遠都會在身體存留,不會因為這樣的狀態而忘記。這些經歷,我也一直重複的告訴所有身邊的人,他不會是一個所謂的個人狀態,而是必須要放開時間軸,去思考這時代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而試圖說出對話產生討論。

    弱勢群體的認定或是這字詞的用意,最終追究,只不過試圖在對社會進步期間梳理出一個較為清晰的討論方式,在期間可以開始去衡量資源或權益的分布要如何共同齊壯大的用意。並不是因為弱勢的歸類,認為其話語的存在就是無意義的,或是必需要藉由他人,看似正義的詮釋才是具有存在的價值。

    我們來舉個每個人都有的成長經驗好了,在成長過程中,總是會被訓斥不應該過度的倡議自己的想法,而理由往往都是你年紀還小或是被擺放在一個還未成熟的框架下,認定你不應該是有能力意識自己的存在或是權力,而小時候的我們也因為這樣的壓制,也認為自己總是要等一個可以開始大聲疾呼的年紀或是看似成熟的狀態,才可以。卻也到那個時候,你也開始壓制你認為年輕或是不成熟的話語權力,因為你認為這是應該的,是理所當然發生的,卻忘記在你被壓制的時候,淺藏在你心裡總是有那對於這一切質疑的心理狀態,你忘記了,因為你認為這世界的運行本來就應該是在這普是價值下繼續進行的。

    你曾經的幼小,就是被認定的一種弱勢,一種不應該具有話語權力的被剝奪的群體。但也可笑的,在那當下壓制者往往都忘記孩子是會長大的,會因為身分的轉換不再是被剝奪的群體。當然也不少長大之後,就加入成為那繼續壓制幼小的施壓者,而不自知。

    卻也可悲的,幼小是會長大的,但是從出生所具有的身分是不會改變的,就像是同志或是女性或是膚色任何一出生就具有的特性,是不會變的,不會因為時間而改變自己,確因為一開始的社會分類,而就注定被這世界的認定弱勢而成為一生就被剝奪話語的自主權力。

都只是因為一開始就被歸類於不可以說出或是不應該具有話語權力的群體。

    教育其實是要消去弱勢的存在,讓弱勢的字詞因為藉由教育慢慢消失弱勢的界線,而若真要談到教育,教育就是要讓人可以勇敢的去接受自己本身,對於未來的生命以及生活都有更寬廣的見解跟體認,因為藉由教育了解自己跟其他族群的不同,也藉由教育不斷的打破社會的一些錯誤的認定,要不斷重新定義這些已經存在的字詞或是身分的誤解。

弱勢群體其實並不存在,只是一個字詞的認定,也應該要徹底的去除這些對於弱勢的誤解,我們要讓每個群體藉由對談,藉由教育的方式,讓所有歸類的方式不存在,而讓一切都是平等的對待。

    所以,沒有一個人或是任何所謂的正義一方就是必然的話語權,也沒有權力去詮釋一個全然不同的群體,不要踏入了歧視跟霸凌的身分,卻全然不知的認為自己是在一個位置上認為跟你不同群體的人是不應該有話語權的。

    你錯了!不應該去自認的詮釋跟演繹!

    那就是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