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VS德國文件展 台灣認知的奇異 / by tseng yu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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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曾御欽  

    前兩天,經過了我們激烈爭吵之後,店內呈現一種極左派的氣味氛圍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畢竟我們想的是沒有那麼左派的冀求,不過就在前些時刻,一時新起的製作了一個(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並不等於威尼斯雙年展)的圖,也任意上傳之後,總覺得是應該漫談一下,我所見的台灣奇異藝術舒適圈。

      我並不想談什麼非常制度化的:究竟是不是國家館,或是台灣在國際藝術環境下的生存(其實根本台灣在國際藝術幾乎不存在)。真的也不必急欲的告訴我台灣藝術多企圖多辛苦的進駐在國際地位上的不易。因為,我只在一次又一次的演講當中或是我親身經歷下,我深深感覺到,台灣藝術環境一直提倡藝術在地,但其實有很多狀態卻不願說清說白的狀態,而很多的聆聽者,不管學生或是生活民眾一直以為某樣的活在不知的狀態。

      台灣建構了一個藝術的假想美麗境界,一個看似有制度或是規範的玩法,但其實不然,而也不願甚至不可以談的狀態,而太多人也因為還寄望可以能在台灣藝術環境還有一個機會而不敢言,深怕得罪了所謂的當權之人(也是我很愛說的話語權之人)。

      在台灣,其實藝術的最高殿堂就是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了,一個經由政府自己出力出資在威尼斯雙年展的外部租了一個空間做為展出,而也藉由台灣自己的策展人尋找台灣的藝術家來展出,而這樣也是行之有年,成為一個常態,也成為每兩年台灣的年度大事,而能成為台灣館的策展人以及藝術家就已經被稱作巔峰造極的等級,台灣所有藝術媒體以及組織,有都會在當時全力支持。

      而我最親身的經歷,也就是我在德國文件展之中深刻的感覺到,我在台灣玩法規範之外,我犯規了!我徹底因為不照台灣玩法,而被叛出局的深刻感受,而我在之後會慢慢拆解我在文件展之後的一些異常狀態。

      其實在文件展之前,我也以為威尼斯台灣館其實是威尼斯主展場本身,其實台灣藝術在媒體的製造上,一直試圖營造一種,似乎被國外相中,在我那年德國文件展的會場,台灣對於此事的處理態度,剛好那年台灣也是有威尼斯會外展出,我可以強烈感到台灣意圖敷衍此事的處理方式,深怕奪去早已傾斜在資源全數供給給予台灣藝術環境中的話語權者中的供給,在開展之前,台灣其實沒有一個媒體敢報導,而在出發之前,一個前輩對我大笑著說,你完蛋了!你徹底得罪了台灣所有的評審。

      在那一年,台灣發生不少展覽大事,台灣雙年展,台北雙年展,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而這些展覽我都是在第一輪送名單直接刷去,被認為是不適任藝術家應該是要被台灣淘汰或是不夠格的藝術家,而台新藝術獎,我入到決選,而評審私下跟我說:我們會支持你,用別的方式。一種讓人著實納悶的回應。而那年試圖台南藝術大學博士班也當場用一種不被尊重的態度面試,而知道自己不夠資格。所就在台灣經歷了內部的評審制度之後,而就在那年年底,我被宣布入圍了德國文件展。所以我想也沒有人願意在評選完畢之後竟然首輪被淘汰的竟然是被選入最重要的展覽,著實尷尬,我想我也瞭解各位評審的苦處。

      而德國文件展,是一個五年才辦一次的展覽,在世界重要的展覽當中是被選為最具指標性的前三個展覽,台灣在五十年前有一位藝術家入圍過,而曾經也是後來移居加拿大而不在台灣發展,而我就是這五十年來唯一入圍的藝術家。

      而台灣有入圍世界三大展覽的主展場非常稀有,最具知名應該就是陳介人的威尼斯雙年展主展場,但為何輪到我卻無法在台灣自身島被看見?

其實,台灣藝術環境是一個非常注重輩份的階級環境,你非要到某一個年紀你才有資格被注意以及重視,跟才華完全無關,所以在那時只有二十九歲的我基本上是沒有資格大聲喧嘩的。就算你拿到這樣的殊榮其實你也只能被告知要低調行事。

      而在展覽現場台灣政附派了人來,要我演了一場解說作品的模樣,拍照紀錄,當時無知的我一種被交代而過,回到台灣被意圖告知要低調處理不可張揚,而看著台灣大肆報導威尼斯台灣館的新聞,仿若一種台灣館藝術家的正統以及輩份較高的姿態,真的讓人覺得氣餒以及無奈,而台灣藝術報導上也含糊帶過其實也只不過是會外的狀態,就算是審核認可,也不能抹去我對於台灣藝術環境你非要討好所謂的皇族策展人,你才可以進入所謂台灣自己設定的最高殿堂威尼斯台灣館的奇異現象,而我,只因為不在體制內的被德國文件展看見而產生流放狀態。

      而我回到台灣,其實德國文件展的消息台灣一面倒的報導著大陸藝術家,艾未未的作品以及其崇高,而我只是一個順帶一提的狀態,還有人當著我面說,你都去德國文件展了,你到底想要怎樣,真的是一個極酸味十足的詢問。

      再一次又一次的演講或是訪談當中,你不斷聽到沒有多少人知道的國文見展,而一般民眾有都認為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的藝術家崇高性質大於我這個德國文件展的地位,而且更可笑的事,當說我的童年展出藝術家艾未未,現場一些質疑觀眾才臉露出一抹尷尬的微笑。

      所以我所要說,並不是一個台灣館究竟是不是正統威尼斯官方認定的展出,而是究竟台灣是如何操作一個展覽,而究竟是如何讓民眾所知,甚至是一些意圖想了解台灣藝術或自以為了解台灣藝術的人,其實所見的台灣藝術制度的把關下,其實有時是不是只是某一些人佔有那些資源,而不肯權力下放的過程,又深怕一個不在台灣遊戲規則下突然出現卻似乎讓人質疑台灣觀賞作品的能力究竟足部足夠的狀態?